“传武啊,传武!”
孙传武放下剪子,看着急匆匆进了屋的张振国,赶忙问道:“咋了叔?”
“那啥,你快把你家煤球整回来吧,好家伙,这一早就去了,昨天俺家俩狗都不出狗动静了,这家伙给骑的啊。”
“你说谁家狗也经不住这么配啊,这家伙俺家狗都倒沫子了,要了老命了。”
孙传武嘴角一阵抽搐,好家伙,这真是好家伙!
这都不是瘾大了,这都赶上逼良为娼了。
赶忙穿上鞋,孙传武拎着链子就跟着张振国出了门儿。
还没到张振国家门口,孙传武就听到狗在那哼哼哼的叫唤,那叫一个惨。
赶忙跑进了院子,孙传武黑着脸看着还在那蛄蛹的煤球,气的脑瓜子嗡嗡响。
可不特么的倒沫子了么!
都翻白眼儿了!
你就不能换着来?
往旁边一瞅,得,另外一条,夹着尾巴在那打哆嗦呢,吓的看都不敢看。
孙传武那叫一个气啊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煤球!”
煤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一脸不悦的冲着孙传武汪了一声。
看着孙传武气呼呼的样子,煤球脸色一变,赶忙要跑,瞬间两声惨叫。
一声是母狗的,一身是它的。
拖着母狗也跑不动,煤球趴在地上,低眉顺耳,拼命摇尾巴,想要唤醒孙传武最后一点儿良知。
走到煤球身边儿,孙传武对着煤球一脚,煤球装模作样的嗷了一声,也不敢反抗。
张振国心疼的看着自己家的母狗,骂也不敢骂,打就更不敢打了。
好在母狗没气儿,这要是真种上了,到时候吓的崽子得多生猛?
一想到这,张振国心情好上了不少。
“传武啊,别打了,那啥,年轻,没轻重。”
孙传武瞪了眼煤球,没好气的说道:“一会儿回家我就给它劁了!”
“汪汪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