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铺开黄纸,提笔蘸朱砂。
“所以,不能让他养成。那伙人今夜必会再来。地胎孕育不能中断,尤其他们已惊动了你们,必会加快动作,甚至可能行险。”
他笔下不停,一张繁复的符箓渐成。
“你们三个,今夜再回老君峪。不必硬拼,只需做到两件事:一,破坏养地胎的邪阵核心。”
“二,护住那处吉穴不受污染。我会给你们几道新符,可暂时扰乱阴气,隔绝邪煞。”
三人同时精神一振:“是!”
林天依旧默默站到他们身后。
林小九画完符,吹干朱砂,将三张泛着淡金光华的符箓交给他。
“这是‘三才辟邪符’,你们各持一张,以三角方位布在古墓与吉穴之间,可成一道屏障,隔绝邪气十二个时辰。至于破阵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小九转头看向林天。
林天笑着点头:“我来。”
林小九最后叮嘱:“记住,你们的任务是守阵、破邪、救人。若事不可为,以自保为先。不过,有我哥在,他也不会让你们有事的。”
晚饭后,四人再次出发。
夜幕下的老君峪,比白日多了几分森然。
山风穿过林隙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那处古墓盗洞,在月光下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
王二狗三人按林小九所教,在古墓与吉穴之间的空地,以三才方位埋下符箓。
符箓入土瞬间,一道极淡的金光骤然升起,如透明屏障,将两处隔开。
“接下来,就是等了。”
谢小胖压低声音,三人藏身在一块巨岩之后。
林天没藏。他就站在古墓前不远处,背对盗洞,面朝来路,如一块沉默的磐石。
子时将至。
林间忽然起了雾。
那雾灰蒙蒙的,带着土腥和腐味,从盗洞中源源不断涌出。
雾中,隐约有无数细碎的声音,像低语,像哭泣,又像啃噬。
千诗雅握紧桃木剑,低呼。
“来了。”
雾中,缓缓走出四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