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哥。。。。。。我爷爷他,他。。。。。。”马小春泪眼婆娑。
林天沉声道:“死不了。”
话落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简单小老头炼制的保命药丸,塞进马老嘴里,又用冥气帮他化开药力。
马老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林天站起身,看着昏迷的马老、重伤的弟弟,再想想家里什么都不知道,还在担心的父母和爷爷。
他第一次,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。
拳头再硬,打不到人。
敌人躲在暗处,玩弄人心,攻击你最在乎的软肋。
林小九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哥,如今我成了你的拖累了!那老狐狸,是我招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屁!”林天粗暴地打断他。
说完,他走到林小九身边,一把将他背到背上。
“少说这些没用的。哥说了罩着你,就罩着你。这道基,哥给你想办法补!那老狐狸,老子迟早把它皮扒了,给你当垫子!”
他背起林小九,又看向马小春:“能扶你爷爷走吗?”
马小春用力点头,咬牙搀起马老。
四人踏着月色和满地的枯骨,沉默地往镇子方向走去。
林天背上的林小九,意识模糊间,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“哥,我好像。。。。。。看到了一些以前的事。。。。。。很多血。。。。。。铜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天脚步一顿,眼神更加幽深。
回到道堂,已是后半夜。
将林小九和马老安顿好,又安抚了被惊醒,吓坏了的王桂梅和林老四,林天独自一人坐在道堂屋顶。
他手里捏着那枚从观主那里得来已经碎裂的铜钱残片。
月光下,残片上那个“眼球”图案,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林天想起林小九昏迷前的话——“很多血。。。。。。还有铜钱……”
玄狐墨千骨!观主铜钱!玄冥教!一眉道长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碎片,似乎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,慢慢串起。
林天对着冰冷的月光,缓缓握紧拳头,骨节发出一阵脆响。
“不管你们都是谁,想干什么。动我家人,伤我兄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