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涛几步跨出,看着千诗雅回道。
“好久不见了!”
张涛笑着跟三小只唠了几句后,然后神色一正,问道。
“一眉老祖和林天大哥在吗?我有要紧事。”
见状,王二狗连忙引着他往里走。
“在的在的!九哥在堂屋画符,天哥。。。。。。呃。。。。。。大概在后院挺尸。”
几人进了堂屋,林小九刚画完一张静心符,见张涛进来,也是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。
“涛子?稀客啊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灵虚老哥可好?”
张涛恭敬地对着林小九抱拳行礼。
“张涛见过一眉老祖!”
“回一眉老祖的话,这次冒昧前来,就是奉了我家老祖的令,有要事相求,想请一眉老祖和林天大哥出手相助。”
“哦?”林小九请张涛坐下,示意千诗雅倒茶。
“灵虚老哥相召,必是大事。坐下慢慢说。”
这时,听到动静的林天也晃悠了进来,双手插兜,半眯着眼看了眼张涛。
“哟,是你小子来了!不错,长结实了。有事说事,别整虚的。”
张涛见到林天后,态度更加恭敬,还有一丝敬畏。
“林天大哥!”
打过招呼后,张涛神色凝重起来。
“是这么回事。老祖月前接到西南分局的紧急通报,在滇南哀牢山深处,一个叫‘黑竹沟’的地方,出了大问题。”
“哀牢山?黑竹沟?”林小九皱眉。
他前世记忆中对那片区域有点模糊印象。
那是横断山脉南段,山高林密,瘴疠横行,自古就是神秘莫测之地,少数民族传说众多,也多诡异事件。
张涛连忙点头:“对,就是那里。大概三个月前开始,黑竹沟附近几个原本宁静的苗寨、彝寨,接连发生怪事。”
“不是闹鬼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牲口和活人,无缘无故地‘干瘪’。就是一夜之间,被抽干了全身血肉精华,只剩下皮包骨,死状极惨,偏偏身上没有任何伤口。”
“当地派出所和后来的分局同志调查了很久,排除了野兽、毒物和已知传染病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