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先生,宁柔是病人,难道你也跟着一样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了吗?”
小年是没松口,但也不能将这件事全怪在他身上。
宁斯年听着姜黎的话,扯了扯嘴角,冷笑一声,直接离开了。
路星野看着宁斯年的背影,上前对姜黎他们说道:“最近小心些。”
宁柔死了,意味着宁斯年放弃的职业,变卖的家产都打水漂了,就算今天于桦年不在,他也会把这一切怪在姜黎他们身上。
因为他的不甘需要一个载体。
姜黎点点头,“嗯,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
姜黎说完回头看向于桦年,“小年,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不关你的事。”
于桦年点点头,其实不用姜黎说有些道理他也能明白。
于桦年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他这双手从一开始就不干净。
于桦年扯了扯嘴角,那种吃人的地方出来的人能是什么好人。
“姐,那我先回去了,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于桦年和姜黎告别离开医院。
“这宁柔也太激进了,还有宁斯年那是什么意思?将这一切都怪在你和小年头上?脑子有病吧?”
吴茗站在一旁打抱不平,话说完后顿时反应过来,不对,宁斯年也有病。
“咱们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,伥鬼似的。”
逮到一个人就巴不得将人拉进泥潭和自己一样。
吴茗顿时一哆嗦,闯荡江湖这么多年,她还没见过真正的伥鬼。
姜黎笑了笑,“没事,咱们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姜黎看着宁斯年消失的方向,说起来,她还不太了解法医这个职业,如果他想贡献一点的话,她不介意。
从医院出来后,后面也没什么事了,姜黎带着吴茗就回家了。
回到家后,苗安吉早就从热搜上知道了这件事,听着门口传来动静,他手里的动作收起,起身扬起笑脸。
“阿姐,你回来了,在外面一天了,是不是累坏了?”
“还好。”姜黎坐在沙发上,苗安吉帮她捏着肩,想到什么后苗安吉低头看着姜黎。
“阿姐,你不是一直在找何绍辉的消息吗?我这边查到他的位置了,你要吗?”
姜黎听着苗安吉的话,惊讶地回头看着他,“你查到了?这么快?你怎么查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