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枚珠子,又在身上摸索,取出一柄匕首。
匕首,轻轻地刮擦珠子表面,细碎的粉末落在罗彬的后背上。
很快,后背布满薄薄一层白。
那珠子的损伤却不大,只是没有先前有光泽,失去了釉色而已。
本身伤口还在溢血,其实罗彬的衣服,几乎一半都成了血色的。
此刻流血停止,肉眼可见的开始结痂。
“咕咕!”
“咕咕!”
黑金蟾还在叫。
还是冲着顾伊人。
“不对吗?可是我忽然就想到这样做了……罗彬好一点点了。”
“咕咕!”
“咕咕!”
黑金蟾的叫声变得更大!
顾伊人手稍稍攥紧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尸丹放在地上,和另一枚尸丹在一处,都几乎贴着罗彬的脸。
灯笼顾伊人也是放在罗彬身边儿的,她不敢乱动。
随后,她紧握着匕首,回过头。
身后是山壁,一根杜鹃花藤蜿蜒往上,前边儿站着个男人。
男人面无表情,只是脖子位置有个血洞。
其身上的穿着很古旧,嘴唇抿着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顾伊人的呼吸稍稍变重,脸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顾伊人的喘气儿更重。
“没事的……我总看见这些东西,我有……”
回头那一刻,顾伊人就明白,那只龟是在提醒她。
此刻她的解释,是想说自己有病。
可自己真的有病吗?
有的东西,来自于不同的“她”。
有的则是巫人的瞒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