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对视一眼,都想到了千诗雅那张“紫气东来破秽符”。
“雇主是谁?”林小九继续问道。
黑衣人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接头的人是蒙面的,只给了我订金和目标信息,事成之后再付尾款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是个男人,声音有点尖细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林小九眉头紧锁。
这线索,几乎等于没有。
林天却忽然开口:“声音有点尖细?是不是还喜欢拿把折扇?”
黑衣人一愣,仔细回想了一下,迟疑地点了点头:“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是拿了把扇子。”
林天和林小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。
张元庆。
那家伙输了论道,面上无光,竟然不甘心到这种地步,不惜花钱雇人来偷千诗雅的符箓?
这心胸,未免也太狭隘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小九叹了口气,对那黑衣人道。
“你走吧。回去告诉你的雇主,就说事没办成,让他死了这条心。另外,替我转告他一句——修道之人,心胸放宽些,别让一时的胜负,蒙蔽了自己的道心。”
黑衣人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翻窗离去。
“九哥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谢小胖有些不甘心。
林小九摇摇头:“不放他走,还能咋的?关起来?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张元庆指使的,就算把人扣下,也只会徒增麻烦。”
“还得令道门众人讲究我茅山。让他带句话回去,足够了。那张元庆若还有几分羞耻之心,就该知道收敛。”
谢小胖虽然还有些愤愤不平,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千诗雅走到林小九面前,自责道:“九哥,对不起,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林小九笑看着她,拍了拍她肩膀:“你说啥呢?这跟你有啥关系。而且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我茅山弟子,无人能及!”
林天挥挥手:“行了,都回去睡觉吧。明天还要赶路呢。对了,小雅,今晚你跟我换房间睡。我那屋靠里,安全点。”
千诗雅笑着回道:“谢谢天哥。”
山庄另一处隐秘的角落,一道身影正焦急地等待着。
当看到那黑衣人空手而归、灰头土脸地汇报结果时,那道身影气得狠狠一拳砸在墙上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