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。
是的。
我是这么想的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十年之后,小疯女没有往外嫁,反倒是某夜趁着我睡觉的功夫,亲了我一口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我记得那日,我也清楚记得那日。
那段日子里,那群混账的军阀好似也打累了。
我挖了不少土放在石屋顶,又种了不少东西,每日还定时定点去看看溪水里的鱼篓。
虽然没有米面,但只要有土,就能种土豆。
土豆这东西发芽快,耐久放,一个人吃拳头大小,一顿就足够顶饿。
我勤快一分,阿风妹就多吃一口。
咱们两个人,谁也饿不着。
对了。
我已经开始称呼阿风妹了,小疯女,不好听。
况且这么多年过去,她也没有特别疯特别傻,和人说话也都如常,看上去就和正常人一模一样。
我觉得日子有盼头,想着给她攒些什么。
往后好让她出嫁,可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我这人,从来料不准世事。
我仍记得,那天晚上,月色仍就很亮。
溪水仍旧很冷。
我趁着夜色,躲着人摸完鱼篓回来,躺在床上瞌睡,阿风妹就待在我身边给我缝下河时被勾破的衣裳。
她缝补完,或许是以为我睡着了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她俯身亲了我一口。
阿风妹的嘴唇,软软的,香香的。
可是,却骇的我心里慌张的紧。
我醒来,一遍遍打着手语,告诉她,这不行,这不对。
她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娃娃,不该有这样的念头,更不能跟我这哑巴在一起一辈子。。。。。。
况且,我还当她是阿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