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不是活的。
但“它”还在通过它们呼吸。
我只能靠胸口烙痕的灼痛提醒自己:
我还活着。
此刻的我,不再是献祭者,而是带着“假死痕迹”的骗过深渊的封印者。
烙痕在替我撑着,替我屏蔽那无所不在的吸力。
如果没有烙痕,我甚至无法在这口井里保持清醒超过十秒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我终于爬到接近裂口的位置。
上面的亮光不再像远星,而像是一条真实的“地上世界”的缝。
我伸出手,将手掌探到裂口边缘。
温度明显上升。
没有第三层那种“真空般的寒”。
我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将身体向上撑。
肩膀通过裂口。
胸口通过裂口。
下一秒……
我听见了声音。
“……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”
像有人在敲石门。
敲得很轻,却很急。
我身体一颤。
那是张起他们!
新希望像电流一样冲上肺腔,我赶紧把身体剩余部分彻底拔出裂口,整个人翻到第二层石地板上。
手肘落地的那一刻,我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属于“活人世界”的气。
空气里有土腥味,有石粉味,有第一层的残余灰尘,还有一丝被压抑过久的湿冷味。
我趴在地面上,几乎发出粗哑的笑声。
“我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