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井底第二层觉醒的恐惧,就是源于这里。
不是怕死。
是怕失去。
影子的声音很平静:
“如果你不能承认自己的软弱,你就无法穿过光囚层。”
“你必须面对那时的你。”
我闭上眼又张开,轻声说:
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光一闪。
旧街消失。
第二个场景出现。
我意识到——
光囚层并不会花太久时间让你沉浸。
它只是“展示”。
一幕幕,像抽丝剥茧一样,像把你曾经藏在最深处的那部分——全部亮出来。
这一回——场景变成校园的操场。
一个十八岁的我,蹲在角落,双手紧捏着膝盖。
我知道这是什么。
那是我高三时第一次逃避“告白”和“道别”。
我不敢告诉那个人我喜欢她,也不敢告诉她我就要转学。
我逃了。
影子站在我身旁,盯着那个十八岁的我。
“情感逃避,是你‘意识裂缝’的第二条来源。”
我苦笑。
“你知道得比我多。”
影子没有否认:
“我在井底观察你很久了。”
“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,都会暴露自己最压抑的部分。”
“光囚层本身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但它会让你正视那些你从不敢回头看的东西。”
十八岁的我轻轻落泪,却强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