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所有残骸同时活动了一下。
有些人脸露出贪婪的神情,有些则扭曲得像在抽搐。
第三层没有立刻回答。
它在思考。
在衡量。
在等我给出解释。
“你打算怎么让我……‘饱’?”它问。
“用‘我自己’。”我说。
那一刻,胸口烙痕猛地一跳。
像是被什么捏住。
第三层的气息突然紧了一下。
“你要——献祭自己?”
“不。”
我看着它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要把‘我会死’的那一部分,先喂给你。”
它沉默。
我继续:
“烙痕,是封印者与封印之间的‘契约’。”
“契约里,写着一件事——封印者随时有可能死在封印里。”
“每一个封印者,心里都有‘我可能死在这儿’的画面,对吧?”
“你知道第一代封印者,是怎么死的吗?”
第三层沉声道:
“被你杀的。”
“错。”
我反驳。
“他是在被杀之前,就已经准备好了‘死亡印记’。”
“你以为你吃的是他的肉、他的骨?”
“你吃的,是他在被封印之前,就刻在心里那一句——”
“我会死在这里。”
我抬起手,指向自己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