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到仿佛敲门的人(或者东西)站在门外,仅隔一块石板。
我贴耳过去。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然后——
敲门声停了。
整个甬道寂静得能听见血液在流动。
我不敢呼吸。
下一秒。
门外,一个压低的、模糊的人声轻轻开口:
“李……砚……”
我血液瞬间倒流。
是张起的声音。
但……不对。
那声音缺乏“张起”的呼吸习惯。
没有情绪波动。
没有声音抖动。
就像是把张起的声音切下来,然后重新拼接出来的一样。
像在模仿。
更像在“试探”。
“李砚……你回来了么……”
我不回答。
门外的“张起”再次说:
“李砚……
我们都……在……等你……”
那句“等你”,尾音断得很突然。
不是人声能自然结束的方式。
像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