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只是主墓里生出来的。”我低声道。
电光火石间,一个可能性闪过。
这东西最早的“原型”,很可能不是从地底长出来的。
而是从——
“被送进第三层的东西”里,生出来的。
那些被当作“要彻底消失”的人和东西,被扔进井里,被深渊吃掉。
吃到最后,某一部分“不肯被消化”的信息,在黑暗中聚成了一团。
那团东西,从井壁里,顺着某条我们看不见的“路”,往上爬。
爬到第一层,爬到第二层,甚至……往外爬。
它不属于深渊,也不属于棺守。
它属于——
所有被吃掉的人。
是他们残留意志的集合。
他们不甘心被当作“垃圾”处理。
他们想要回来。
他们想重新变回“人”。
所以,它学。
它模仿。
它照着我们的脚印、声音、行动策略,一点点复制。
直到有一天,它可以把某个活人替换掉。
那一天,封印就不是“地下的问题”。
而是,地表的问题。
胸口烙痕微微发热。
深渊睡着了,对这件事毫无感觉。
第三层只关心“饿不饿”。
不在乎自己吃掉的东西,会不会在井壁上孵出一层“影子”。
这烂摊子,最终落在我们这些封印者身上。
我将刀收回刀鞘。
“你要活下去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