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是封印者,我们是……代价。”
我们全部一震。
代价。
古代封印从来没有无代价的模块。
第二层封印若要启动,我们五个人……恐怕注定要付出什么。
我们沿通道缓缓迈入主墓深层。
越往里走,空气越热,手电光在空气中形成可见的波纹,像蒸汽般抖动。
但没有潮湿。
反而干燥到刺痛。
“像火……”张起皱着眉。
“不。”我纠正,“不是火……是腐败里混杂着‘被烤过的骨头味’。”
林莹捂住口鼻:“好恶心……”
周宁则沉声说:“这种味道……我在古籍中看过描述。”
我们齐齐看向她。
“叫‘烧封气’。”
“烧封气?”韩策惊讶。
“是封印准备被解开时,封印核心与棺内主体产生相互反应时出现的味道。”周宁解释,“说明主墓主体……在尝试活动。”
张起:“啥意思?主墓的‘主’在动?”
周宁咬唇:“简单说——棺里的东西,不是死的。”
空气瞬间冷得像刚从冰箱里出来。
我再往前一步。
通道尽头,是一扇高达三米的石门。
门上刻着巨大的符纹,密密麻麻,像无数死者留下的爪痕,又像古老祭祀团刻下的咒文。
石门中央,有一个空洞。
像哭孔尸的空洞……但大十倍。
而在那空洞里,我看到——
一只眼睛。
不是完整的眼睛。
是由数十个破碎的眼球、干硬的血丝和未知组织组成的“聚合眼”。
它盯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