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在一边默默点头。
我攥紧了口袋里的学生证,指甲几乎要掐进塑料封皮里。“还…还好,就是有点没缓过来。”
我避开她的目光,盯着桌面,“可能就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也是。”林悦不再看我,继续吃饭,“别想太多了,一个游戏而已。”
一个游戏而已。
如果只是游戏,李薇为什么会“转学”?我的学生证为什么会在她抽屉里,被毁成那样?
她们两个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林悦是组织者,她当时念咒语的声音。
现在回想起来,是不是太过镇定,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?
下午,我没再去上课,借口不舒服留在宿舍。
林悦和苏晓出去了,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,还有那张空床,那个上了锁的抽屉。
我必须做点什么。
这种被蒙在鼓里,被无形的恐惧扼住喉咙的感觉快要让我窒息。
我再次走到李薇的书桌前。这次,我仔细检查了抽屉的缝隙,甚至趴下去看抽屉底部,又拉开旁边的小柜门。
里面只有几本枯燥的专业书和空白的笔记本。
难道线索只有那张学生证?
我不甘心,手指无意识地在书桌侧面摸索。
突然,指尖在靠近墙壁的那一侧桌腿内侧,触到了一点异样。不是木头的光滑,有一点黏腻的残留感。
我蹲下身,歪着头凑过去看。
在那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,蹭上了一点暗红色的东西。
已经干了,但颜色沉郁,不像钢笔水,更不像油漆。
是血?
我猛地缩回手,心脏狂跳。
这血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?昨晚之前?还是昨晚之后?
李薇的“转学”,我的学生证,还有这疑似血迹的污渍,它们之间一定有关联。
林悦和苏晓,她们肯定隐瞒了什么。
傍晚,林悦接了个电话,走到阳台上去说了很久,回来时脸色有些阴沉,但看到我在看她,立刻又恢复了那种略带疏离的平静。
“晚上我去一趟三教那边,学生会有点事。”她一边收拾背包,一边若无其事地说。
三教?那是栋老楼,据说很快要拆了,平时很少有人去,尤其到了晚上,更是空旷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