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预想中的诡异光芒,也没有冒出什么黑烟。
里面,似乎只是塞了些什么东西。
我捏着荷包底部,小心翼翼地,将里面的东西,倒在了另一只手的掌心。
首先落入掌心的,是一绺头发。
黑色的,大约手指粗细,用一根细细的红线缠绕着,束得整整齐齐。
这头发……
我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,摸了摸自己刚刚被雨水沾湿、此刻还有些濡湿的额前碎发。
长度,颜色,触感……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更加疯狂地鼓噪起来,撞得胸口生疼。
不……不可能……
我的手指颤抖着,拨开那绺头发。
下面,是一张折叠起来的、略显发硬的纸。
纸张是那种老式的、微微泛黄的宣纸,边缘已经有些毛糙,似乎有些年头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用冰凉的手指,将那纸张一点点展开。
上面的字,是用毛笔书写的,墨迹是沉郁的黑色,但某些笔画勾勒处,却隐隐透出一种暗红,像是掺了血。
顶头,是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——
婚书。
右侧,是一行小字:坤造张氏轩媗庚辰年七月初七亥时三刻生
我的名字!我的生辰八字!一个字都不差!甚至连我身份证上为了方便而沿用的小名“媗媗”都在上面!这精确到“刻”的生辰,除了至亲,几乎没人知道!
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我几乎无法站立。
目光僵直地,挪向左侧。
那里,是男方的名讳与八字。
乾造魏郎修远甲寅年腊月十三子时正生
魏修远?
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。甲寅年……那应该是……很多很多年前的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