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近。
然后它停住了。
不是因为不想碰我,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挡在了我前面。
碎花睡衣。
那个跳楼的女人站在我面前,背对着我,面对着那个没有脸的东西。
她的背影那么瘦,肩膀还在抖,但她没有让开。
“你说过,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记得我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那天凌晨,她从16楼跳下去。
我加班回来,正好看见。
我冲过去想接住她。
没接住。
但她落下来的时候,最后一眼看见的,是我伸出的手。
那只没有五官的脸裂开得更大了。
裂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,像无数只眼睛在眨,像无数张嘴在说话。
那些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,像要把我的脑子搅碎。
那个女人站在我面前,没有回头。
“快跑。”
她说。
“这一次,我来挡住它。”
那些黑色的手放开了我。电梯门在我身后打开,光涌进来。我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,往后跌进电梯里。
门关上之前,我看见了她最后一眼。
她回过头来,对着我笑了一下。
嘴角没有咧到耳根。只是很平常的笑,像我在楼下碰见她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,她牵着那条小白狗,对着陌生人点一点头。
电梯往下坠。
一楼。
门打开。
大厅的灯亮着。值班室有人在看手机。外面有出租车经过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我站在电梯里,浑身发抖。
我低下头,看见自己的手。
左手手腕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,多了一根红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