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车!停车!”
枪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。一辆河南牌照的货车急刹停下,司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两支枪抵住了脑袋。
“大哥……钱在、在工具箱里……”司机哆嗦着说。
劫匪中一个高个子用生硬的普通话喝道:“少废话!全拿出来!”他手里的仿五四式shouqiang枪口还冒着硝烟。
这次他们抢走了4000元现金。临走时,矮个子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,枪一下子走了火,就是这一枪出了意外——子弹击中路缘石反弹,击穿了他的右脚背。
“啊!”矮个子惨叫一声,鲜血瞬间浸透了军靴。
“快走!”同伙架起他,踉跄着逃向铁丝网缺口。
十分钟后,巡逻警车赶到现场。民警小陈在路基下发现了新鲜血迹和两枚弹壳——一枚是射击残留,一枚是走火后留下的。
“他们有人受伤了。”小陈用电台汇报,“血迹朝向山林方向,但……”
他用手电照向地面,血迹在一条溪流边消失了。
第三章:误伤留下的线索
次日清晨,永福县公安局接到了一个关键电话。
“我是县城的三轮车司机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急促,“早上7点20分左右,在农贸桥头拉了四个人,都是外地口音,像海南那边的话。其中一个脚受伤了,包扎着纱布,上车时还在流血。”
“他们去哪了?”
“火车站。但到了后又改主意,在工商银行门口拦了去桂林的直达班车。”
这条线索让专案组精神一振。刘大海立即部署两路侦查:一路在桂林全市医院、诊所排查枪伤患者;一路调取车站监控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3月27日上午,桂林汽车总站的监控录像显示:四个神色慌张的年轻人登上了9点30分开往柳州的快巴。其中一人走路跛脚,需要同伴搀扶。
“他们要去柳州治伤。”胡木强判断,“桂林查得严,柳州医院多,容易混进去。”
果然,柳州市人民医院传来消息:26日下午,有两名讲海南口音的男子前来治疗枪伤。值班医生记得很清楚:“伤口是近距离射击造成的,皮肉外翻,有火药灼伤痕迹。我建议住院,但他们包扎完就走了。”
病例本上登记的名字是:王子文,地址海南省临高县。
第四章:跨省联手的突破
“王子文?”海南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同志在电话里语气凝重,“这个人我们太熟悉了——王布雷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。”
传真机嘶嘶作响,一份厚厚的卷宗传了过来。
王布雷,海南临高人,1996年起纠集同乡在海南东线高速公路持枪抢劫。该团伙作案手法专业:事先踩点、自制路障、分工明确、作案后迅速分散。1998年在一次抢劫中杀死拒捕的货车司机,被海南警方列为a级通逃犯。
“他们去年年底突然在海南消失。”海南刑警老林专程飞抵桂林,指着地图说,“看来是流窜到广西了。桂柳高速公路刚通车,防控体系不完善,正好给他们可乘之机。”
两地警方并案分析发现更多吻合点:都选择弯道后直道路段、都用特制三角钉、都穿军用迷彩服蒙面、都使用仿制军用shouqiang。
“这是同一个团伙无疑。”刘大海指着黑板上的时间线,“3月24日抢劫黑龙江货车,25日在黄冕再次作案并误伤同伙,26日逃往柳州治伤,之后可能返回桂林一带——因为他们的作案工具和备用物资应该还在驻地。”
专案组判断:伤者需要定期换药,一定会再次出现在医疗机构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