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再继续。
但!
沈珠圆发现他把调解宽度的扣子系错了方向,这下,轮到她冲他发起了牢骚,不就是调解个扣子吗?怎么连这个也做不好,她还能指望他什么?
羽淮安闷声说了句“沈珠圆,这都是你的错。”
调解不好扣子怎么是她的错来着?
“你敢不敢再把话说一遍?”沈珠圆已经做好羽淮安要是敢把那话再说一遍,她就用怀里的爆米花往他头上一股脑砸。
好在,羽淮安没说什么。
而她在爆米花香气诱惑下,打开封口,往嘴里塞了几根。
可真香。
爆米花是中餐馆老板送的。
中餐馆老板给今晚到他店里用餐的情侣准备了玫瑰花和爆米花,玫瑰花让她转手送给了一位女士。
嚼得津津有味时,羽淮安又开口了。
羽淮安让她以后说话前至少要先考虑话语内容和针对对象。
“‘你以后要是有时间可以到我工作的酒店看我穿制服的样子,’类似的话,我希望能分清楚对象。”羽淮安忍无可忍的语气。
额……
这话怎么了,这话怎么就需要看清楚对象说了!
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只有我听到类似的话,还有,耳朵听着心爱的女人邀请你去看她穿制服的话,不浮想联翩已经最大的克制了,能处理好手上的事情才怪。”羽淮安又说。
羽淮安的话让沈珠圆手里的爆米花放回去也不是,放进嘴里也不是了。
半晌。
才闷闷说出“我可不是你心爱的女人。”
说话时羽淮安已经给她披好外套。
外套是工装领的,他尝试把她部分被领口遮挡住的头发拿出来,怕一下子都把头发拿出来会被拉链夹到,于是把头发分成几部分,小心翼翼地,直到它们如数垂至她肩上。
这会儿,沈珠圆才发现自己头发已经有一定的长度了。
这阵子烦心事较多,她都把去美发店剪短头发的事情给忘了。
羽淮安给她披外套做得远不及姚子健娴熟。
但他在很认真地做这件事。
而她还说了“我可不是你心爱的女人”没心没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