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坠落的过程没有时间感。
像是我们被一张看不见的嘴吞下,
又像是一整座山在往我胸口压下来。
耳朵里没有风声。
没有呼啸、没有坠落的呼吸。
只有心跳。
咚……
咚……
咚……
那不是我的心跳。
是——井底在“替我”跳。
影子紧紧缠住我,它的形体在深渊里被拉成长长的一缕黑烟,像被水流撕开又拼命想维持人形。
它颤着问:“李砚……你还能听见吗?”
“听得见。”
“那你……看得见吗?”
“看不见。”
“那你……还怕吗?”
我沉着说:“怕。但不能停。”
影子轻轻吸了一口像不存在的空气:
“好。”
我们五个继续往下坠。
或许是一秒。
或许是一年。
直到——
世界忽然亮了一下。
不是光。
是“亮度的概念”被短暂允许出现。
影子立刻往我身前扑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