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医院病床上,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。老张坐在床边,手里捏着皱巴巴的烟盒,却不敢在病房里抽。
队长他们。。。还好吗?我哑着嗓子问。
老张摇摇头:所有在三号坑的人都失踪了。监控显示他们被那些俑。。。拖进了坑道深处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俑诡异的笑容。它们不是普通的陶俑,而是被诅咒的士兵,永远守护着地下的秘密。
陈默,老张压低声音,文物局派了专家来,但他们根本不相信我们的话。他们说那些俑是被人偷走的。
我苦笑一声:那监控录像呢?
被删除了。老张咬牙切齿,他们说监控系统故障。
我掀开被子坐起来:我们必须做点什么。
你疯了?老张按住我的肩膀,那些东西会要了我们的命!
它们已经要了队长的命!我盯着老张的眼睛,而且,它们不会就此罢休。
老张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点头:你说得对。但是,我们该怎么办?
我摸出手机,打开相册:你看这个。
照片上是我昨天在三号坑拍摄的俑。放大后可以看到,俑的底座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这是。。。古文字?老张皱眉。
不,是咒文。我解释道,我查过了,这些符号是古代巫术的一种,用来封印灵魂。
老张倒吸一口冷气:你是说。。。
那些俑里封印着活人的灵魂。我压低声音,它们是被迫成为守陵者的。
老张的脸色变得煞白:那我们。。。
我们必须解除诅咒。我坚定地说,否则,它们会继续杀戮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灯突然闪烁起来。窗外传来的敲击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墙。
我和老张同时看向窗户。在惨白的月光下,一个俑的脸紧贴着玻璃,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我们。
它。。。它怎么会。。。老张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我猛地跳下床,拉上窗帘。但已经太迟了,更多的敲击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它们来了。我抓起外套,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。
我们冲出病房,走廊里一片漆黑。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,在地上投下诡异的影子。
走楼梯!我拉着老张冲向安全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