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潇潇突然腹痛不止,送到医院时已经大出血。医生尽力抢救,但孩子还是没保住。
原因不明,医生摇着头说,这种情况很罕见。。。
我站在病房外,拳头狠狠砸在墙上,直到指节流血。为什么?为什么王桂芬死了,厄运还在继续?
警方的到来毫不意外。王桂芬的尸体被发现了,而我在现场留下了太多证据——指纹、脚印、监控录像。。。我没有抵抗,平静地伸出双手让警察戴上手铐。
为什么sharen?审讯室里,警官盯着我问道。
我抬起头,突然笑了:你相信抢喜吗?
警官皱起眉头:什么?
没什么。我摇摇头,我认罪。
入狱后的第一个月,潇潇每周都来看我。她瘦了很多,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阴影,但从不提孩子的事。我们隔着玻璃,拿着电话,却常常相对无言。
你后悔吗?有一次她突然问道。
我沉默了很久,最后诚实地说:我不知道。
第二个月,潇潇来的次数减少了。她说找到了新工作,很忙。我理解,监狱不是个让人愉快的地方。
第三个月,她穿着红色外套来见我。那鲜艳的红色刺痛了我的眼睛,让我想起王桂芬那件沾满鲜血的红棉袄。
新衣服?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潇潇点点头:公司年会要求穿红色,讨个吉利。
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电话听筒。从我的角度,能看到她身后墙上的挂历——2025年12月14日,农历十月廿四,宜嫁娶、开光、祈福。
陈默?你怎么了?潇潇关切地问道。
我强迫自己松开手指,挤出一个微笑:没什么,就是。。。红色很衬你。
探视时间结束,狱警带我回牢房。走廊很长,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我突然想起黄半仙说过的一句话:厄运像瘟疫,会传染,会变异,但永远不会真正消失。
我不知道潇潇的新红衣服意味着什么,也不敢去想。在牢房的铁门关上那一刻,我仿佛听到远处传来婚礼的乐声,还有人在笑,笑声中夹杂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