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,老太太的话让我毛骨悚然。但钱已经收了,现在离开不仅违约,还会坏了名声。我咬咬牙,决定再坚持一会儿,如果再有异常就立刻离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灵堂内安静得可怕。我不断看表,才晚上十点半。为了保持清醒,我起身在灵堂内踱步,最后停在柳如烟的遗照前。
照片上的女子确实美丽,但看久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我凑近观察,突然发现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——像是两个极小的人影!
我倒吸一口凉气,后退几步,却撞上了身后的香案。香炉摇晃着倒下,香灰撒了一地。我慌忙蹲下收拾,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一个声音——
。
像是有人在棺材里敲了一下。
我僵在原地,血液仿佛凝固了。过了几秒,又是一声,这次更清晰,而且伴随着轻微的抓挠声,就像是指甲在木头上刮擦。
有。。。。。。有人吗?我颤抖着问,随即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抓挠声停了,灵堂重归寂静。我松了口气,告诉自己可能是老鼠。但就在我转身的瞬间,一声巨响从棺材里传来——
棺材盖明显震动了一下!
我再也忍不住了,拔腿就往外跑。刚跑到院子中央,却撞上了一个人。
陈师傅?这么急着去哪?是柳建国,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,应该是他儿子。
棺材。。。。。。棺材里有声音!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。
柳建国和他儿子对视一眼,突然笑了起来:肯定是木头热胀冷缩,这天气太热了。陈师傅,您是不是太累了?
他们的反应让我困惑,难道真是我神经过敏?
我儿子柳明来接班了,您可以去休息了。柳建国拍拍我的肩膀,工钱我明天一早给您。
我犹豫了一下,但柳明已经走进了灵堂。想到可以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,我如释重负,跟着柳建国去了客房。
客房在一楼,离灵堂有一段距离。我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,虽然疲惫不堪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刚才棺材里的声音太真实了,不可能是幻觉。
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,我翻了个身,突然听到窗外有脚步声。我悄悄掀开窗帘一角,看到柳明慌慌张张地从灵堂跑出来,脸色惨白,直奔主屋而去。
果然不对劲。。。。。。我嘀咕着,正考虑要不要去看看,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笼罩了整个房间。我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形成了白雾,六月的夜晚竟然冷得像寒冬!
咯咯咯。。。。。。一阵轻笑声从床底下传来。
我浑身僵硬,慢慢低头看向床底——对上了一双血红的眼睛!
找到你了。。。。。。我的。。。。。。一个女声在我耳边轻语,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。
我尖叫一声,从床上滚下来,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。院子里月光惨白,我看到灵堂的门大开着,棺材盖被推开了一半,一只苍白的手从里面垂下来,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淤青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