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自己有问题才会被骂。
明天再扒点她的黑料,肯定能火。
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魂体。我站在他们身后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,忽然能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——一种黑色的、粘稠的恶意。
最让我惊讶的是,当我集中注意力时,竟然能看见他们头顶浮现的画面: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在想象我被车撞的场景;一个染发的女孩在幻想我被扒光衣服游街。。。
这些就是他们藏在心底的恶意吗?
我举起扁担,轻轻碰了碰那个眼镜男的肩膀。他猛地打了个寒颤,回头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。
怎么了?他的同伴问。
突然觉得有点冷。。。算了,继续写,还差两百字就能上热评了。
我冷笑一声,记下了他们的长相。今晚的目标是张总,但这些键盘侠,一个都跑不掉。
写字楼的保安看不见我,我径直穿过大门,飘向电梯。随着楼层升高,我肩上的淤青越来越痛,扁担也越来越沉。
顶楼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张总正在打电话,语气得意:。。。死了才好,热度更高了。对,马上准备通稿,标题就叫扁担女孩不堪压力跳楼,再联系几个大v转发。。。
我飘到他面前,举起扁担。他忽然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:怎么突然这么冷?
张总。我轻声唤道。
他猛地抬头,四下张望:
我让自己慢慢显形。当他看清飘在空中的我,以及我肩上那两道发光的淤青时,脸色瞬间惨白。
你。。。你不是。。。
死了?我微笑,是啊,拜你所赐。
他跌坐在地,手脚并用地往后爬:别过来!我、我给你家人钱!很多钱!
我冷笑,我要的不是钱。
扁担在我手中变得通红,像烧红的铁棍。我轻轻一挥,它穿过张总的肩膀,留下两道和我一模一样的淤青。
啊——!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却看不见任何外伤。
从今天开始,你会每天梦见自己从楼上跳下去。我凑近他耳边低语,直到你真正跳下去为止。
说完,我当着他的面,从窗户飘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这只是开始。那些在网上肆意伤害他人的人,那些躲在屏幕后的键盘侠,那些吃人血馒头的媒体。。。他们都会尝到扁担的滋味。
肩上的淤青又开始隐隐作痛。我握紧扁担,飘向下一个目标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