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潇挣脱了胶带,我们说好的!如果他自愿选择,就能打破循环!
主持人——不,现在我能看出他是那个黑衣人了——大笑起来:亲爱的,你当真以为这种存在了几千年的诅咒能被打破吗?
他打了个响指,潇潇的椅子突然着起火来。我拼命冲向她,这次屏障消失了。
我扑灭她身上的火焰,解开绳索。她的手腕已经被勒出血痕,但还活着。
对不起。。。她抽泣着,我只想再多一点时间和你在一起。。。
黑衣人飘到我们上方:时间到。新守门人已就位,旧守门人可以离开了。
我抱住潇潇,我们一起走!选三!
黑衣人摇摇头:太迟了,陈默。看看你自己。
我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变得透明,皮肤下浮现出和主持人一样的蠕动黑影。脖子上的符文已经蔓延到胸口,像活物一样蠕动着。
这是什么?我惊恐地问。
真相,黑衣人说,你三年前就死了,陈默。现在,你将成为系统的一部分,永远。
他弹了个响指,场馆开始崩塌。在一切消失前,我紧紧抱住潇潇:带小雅离开!忘记这一切!求你了!
当我在自家床上醒来时,天刚蒙蒙亮。我猛地坐起,摸向脖子——那里的红痕已经变成了一圈黑色的符文,像纹身一样永久刻在皮肤上。
潇潇?我冲出门,寻找妻子的踪迹。
房子空无一人。没有潇潇,没有小雅,甚至没有任何她们存在过的痕迹——照片上只有我一个人,儿童房变成了普通的储物间。
只有地下室的门微微开着,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。我慢慢走下楼梯,看到墙上依然贴满了照片,但中央的门票堆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桌子,上面整齐地放着两张暗红色的门票和一张纸条:
「规则很简单:每月传递一张门票,否则消失的就是你爱的人。欢迎成为守门人,陈默。」
我拿起门票,突然明白了所有事情。这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。一个永恒的循环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公司群里的消息。叶尘发了一条:「今天请假,身体不适。」配图是他的脖子,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红痕。
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,露出一个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笑容。
傍晚,我站在地铁口,穿着黑色风衣,兜帽遮住半张脸。人群中,一个年轻的女孩朝我的方向走来。
我伸手进口袋,摸到那两张暗红色的门票。第一张上面写着:「亡灵演唱会——生人勿参加,欢迎死人来观摩」。
当女孩经过时,我轻轻递出门票,就像三天前那个黑衣人对我做的那样。
这是什么?女孩困惑地接过门票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离开,嘴角挂着那个诡异的微笑。
倒计时又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