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令我愤怒的是接下来的对话。
那小丫头有点麻烦,完事后,林月点燃一支烟,她好像真的能感觉到什么。
陈默靠在床头,眉头紧锁:孩子都这样,过段时间就忘了。
希望如此。林月吐出一口烟圈,对了,潇潇的人寿保险处理得怎么样了?
下周就能到账,两百万。陈默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笔普通业务。
林月笑了:足够你在新岗位站稳脚跟了。副总的位置十拿九稳了吧?
基本定了。陈默伸手抚摸林月的脸颊,多亏了你帮我处理。。。这件事。
我站在他们面前,试图用目光杀死他们。如果他们能看到我,一定会被我脸上的表情吓坏。但无论我如何尖叫、咒骂,他们都毫无反应。
直到林月突然打了个寒颤:奇怪,怎么突然这么冷?
我愣住了。冷?是我造成的吗?
我集中全部注意力,想象自己朝她吹出一口寒气。林月的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真的,温度突然下降了。她皱眉,伸手去拿床边的外套。
陈默看了看空调:设定没变啊。
我再次尝试,这次是对着陈默。他明显颤抖了一下,困惑地环顾四周。
你觉得。。。会不会是。。。林月的声音低了下来,眼神飘向卧室门口。
别傻了。陈默打断她,但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,那只是意外。
我知道,但是。。。林月裹紧外套,我查过资料,非正常死亡的人,灵魂可能会。。。
够了!陈默突然提高音量,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。
小雅在隔壁房间安睡着,对父母的卧室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。我飘到儿童房,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,心如刀绞。我试着抚摸她的脸颊,但依然无法真正触碰。
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噩梦。陈默迅速处理了我的遗物,把大部分东西捐给了慈善机构,只留下几张照片做样子。林月几乎搬进了我家,睡我的床,用我的厨房,甚至试图扮演母亲的角色对待小雅。
小雅拒绝接受她。每当林月试图接近,小雅就会哭闹不止,喊着要妈妈。这成了我唯一的慰藉。
我发现自己的灵体能力似乎在缓慢增强。最初我只能制造轻微的冷风,后来能让小物件轻微晃动。一天晚上,当陈默和林月在客厅里嘲笑我蠢到相信他会忠诚时,愤怒使我让墙上的结婚照突然坠落,玻璃相框在他们脚边摔得粉碎。
两人吓得跳起来,林月脸色惨白:这。。。这太诡异了。
陈默强装镇定:只是挂钩松了。
但那天晚上,我注意到他在手机上搜索闹鬼的征兆如何驱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