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可怕的认知让我哑口无言。我们沉默地坐着,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。
早晨,潇潇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,但脖子上和手臂上的伤痕更加明显了。我们简单吃了早餐,然后跟随林月去见那位张道长。
张道长住在城郊的一座小道观里。他是个精瘦的老人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听完我们的讲述后,他仔细检查了潇潇身上的伤痕,然后长叹一口气。
这个怨灵力量很强,他用沙哑的声音说,她已经缠上你们了。常规的方法恐怕。。。效果有限。
那怎么办?我急切地问。
张道长沉思片刻:有两个选择。一是找到她的遗骨,按照完整的仪式超度;二是。。。他犹豫了一下,找一件比她怨气更重的东西来压制她。
第一个选择听起来更合理,林月说,您能帮我们找到她的遗骨吗?
张道长摇摇头:需要知道她的具体身份。镜子是从哪里来的?
我告诉他是从老周古董店买的。张道长立即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简短交谈后,他放下电话,脸色更加凝重。
那面镜子是从城北一个施工工地挖出来的,他告诉我们,那里以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墓地。但问题是。。。他顿了顿,工地三天前发生了事故,部分区域坍塌了,现在被封锁调查。
那我们怎么找她的坟墓?我问。
张道长摇摇头:现在进不去。而且。。。他看向潇潇,恐怕她等不了那么久。
潇潇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:您是说。。。她正在。。。占据我的身体?
老人沉重地点头:从伤痕扩散的速度看。。。最多三天。
我感到一阵眩晕。三天?这怎么可能够?
那第二个选择呢?林月问,找一件怨气更重的东西?
张道长苦笑:那是饮鸩止渴。但眼下。。。或许能争取一些时间。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,这是一块战国时期的诅咒骨片,上面的怨气极重。可以暂时震慑那个女鬼,给你们争取寻找她遗骨的时间。
他小心地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块发黑的骨片,上面刻满了细小的文字。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我也能感受到一种令人不适的压迫感。
把它放在镜子和潇潇之间,张道长指导说,但记住,这东西本身也很危险。不要让它直接接触皮肤,更不要尝试阅读上面的文字。
我们谢过张道长,带着那块诅咒骨片回到林月的公寓。一路上,潇潇紧紧抓着我的手,仿佛一松开就会坠入深渊。
回到住处后,我们按照指示将骨片放在一个小布袋里,挂在潇潇的脖子上。几乎立刻,她脖子上的勒痕颜色变浅了一些。
有效果!我松了口气。
但林月看起来并不乐观:这只是暂时的。我们得想办法进入那个工地,找到她的遗骨。
我点点头,决心已定。不管有多危险,我都要救潇潇。然而,当我看向镜子时,我发现自己的倒影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属于我的微笑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