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冰凉,连连后退,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就在这时,客厅里那个胸口的心脏花苞,搏动骤然加剧!
高市早苗脸上那朵人脸花,猛地“睁”开了眼睛——那花瓣上裂开了两道缝隙,里面是两颗浑浊的、没有焦点的眼珠,直勾勾地“看”向了我所在的窗口!
同时,她张开的嘴里,那朵人脸花发出了声音,不是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,尖细、扭曲,充满了无尽的恶毒:
“看……见……了……吧……陈……默……”
“你……的……儿子……很……‘肥沃’……”
“他……会……成……为……我……下……一……片……花……园……的……最……好……养……料……”
我头皮炸开,再也顾不得隐藏,转身就连滚带爬地翻回自家院子,冲进屋里,反锁了所有门窗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之前那点可笑的“宁静”。
完了。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最坏情况还要可怕一万倍。
高市早苗已经变成了怪物。而她下一个目标,是我的儿子陈杰!
我看着陈杰紧闭的房门,里面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。他还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隔壁住着一个怎样的噩梦,不知道他自己已经被当成了“肥料”盯上。
之前的暴力毫无意义,甚至可能加速了她的异变。
现在怎么办?报警?跟警察说什么?说我邻居变成了植物人还会说话?他们会把我当成疯子。
逃跑?能跑到哪里去?这种超自然的东西,会轻易放过我们吗?
我攥紧了手里的甩棍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。
妈的。
跑不了,也没法沟通。
看来,只能想办法,把她,连同她那该死的花园,一起“连根拔起”了。
这一次,恐怕不是揍一顿就能解决的了。
我看向厨房的方向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决绝。
那里,有煤气管道,有食用油,还有……一把锋利的,砍骨刀。
寂静的夜里,隔壁那无声的恶意如同实质般渗透过来。而我知道,我和那个“东西”之间,必须有一个彻底消失。
为了我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