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狗必须被活捉或杀死。”他说,“它是节点。没有它,狗群可能失去协调。”
“然后呢?其他狗怎么办?”
“它们仍然危险,但至少不再是组织化的军队。”李牧检查设备,“满月夜,我们去粮仓。它们的主目标在那里,黑狗一定会在。”
深夜,我们提前来到粮仓附近,在一处废弃岗亭里潜伏。李牧打开接收器,监听狗群的“通讯”。嗥叫声在耳机里此起彼伏,经过软件翻译,显示在屏幕上:
“各就各位。”
“守卫已标记。”
“污染源已放置。”
“等待信号。”
然后是漫长的沉默。凌晨一点,满月升到中天,苍白的光照亮大地。
耳机里传来一声嗥叫,与其他嗥叫不同,更深沉,更有力。屏幕上显示翻译:
“开始。”
粮仓外围,十几只狗同时从阴影中现身。它们分成三组:一组吸引保安注意力,二组潜入仓库区,三组在入口处设伏。
行动精确得像军事行动。保安被引开,二组的狗用嘴打开通风口栅栏(它们学会了使用简单工具),钻了进去。仓库里传来闷响,然后是警报声。
但狗群不在乎警报。它们完成了任务——我们后来知道,它们在粮食储备上撒了某种污染物质,不是致命毒药,是会引起严重腹泻的细菌培养物。目的是制造恐慌,让这批粮食被废弃,加剧粮食短缺的心理影响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就在狗群准备撤离时,黑子出现了。
它从粮仓屋顶跳下,落在中央空地上。月光下,它的皮毛黑得发亮,白胸毛像第三只眼睛。它环视四周,然后仰头,发出一声长嗥。
其他狗聚拢过来,围绕它,低头,像朝拜。
李牧举起麻醉枪:“现在。”
但在他扣扳机前,黑子突然转头,看向我们的方向。它知道我们在这里。
狗群同时转头,几十双绿眼睛在黑暗中发光。
疤面带头,狗群开始向我们移动,不是奔跑,是稳步推进,像训练有素的士兵。
“它们发现了。”李牧说,“撤退?”
“不。”我举起高频发射器,“打开干扰。”
李牧启动设备,发出刺耳的高频声波。狗群停顿了一下,有些狗痛苦地摇头,但黑子一声嗥叫,它们又稳定下来,继续前进。
“没用!”李牧喊,“它们适应了!”
狗群越来越近,距离我们只有五十米。我能看到它们的牙齿,它们的眼睛,它们身上刘建国实验留下的伤疤。
然后黑子又发出一声嗥叫,狗群停下。
它单独向前,走到离我们二十米处,停下,坐下,看着我们。
它在邀请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