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小刘几乎要哭出来。
我看着每个人的脸,这些曾经的同事,现在的受害者。我们的共同点不仅仅是抽到了“裁员”,还有。。。
“你们有没有签公司给的补偿协议?”我问。
大家面面相觑,都点头。
“我签了,”张姐说,“但一直没收到钱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我心中一动。公司承诺的补偿金,应该已经到账了。如果都没收到。。。
“我要起诉公司,”我说,“这不合法。抓阄裁员本身就不合法,现在连承诺的补偿都不给。”
“起诉?有用吗?”老王悲观地说,“公司敢这么做,肯定有后台。”
“至少比坐以待毙强。”我坚定地说。其实我还有一半话没说出来:我想看看,当我们用合法手段挑战这场“抓阄游戏”时,会发生什么。
那天下午,我去了律师事务所。接待我的律师姓吴,听完我的陈述后,眉头紧锁。“这明显违法,《劳动合同法》第四十一条明确规定,裁员应当优先留用为本单位工作时间较长、家庭负担较重的员工。抓阄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。”
“我们能赢吗?”
“有很大把握,”吴律师说,“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,这类官司可能拖得比较久。”
“没关系,”我说,“我等得起。”
离开律所时,天又早早黑了。才下午四点,街灯已经亮起。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经过一条小巷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。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去。巷口空无一人,但巷子深处的地上,似乎有一张白纸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进去。
确实是张纸,但不是普通的纸。它和我那张纸条一模一样的大小和质地,上面也有红色的字。但不是“裁员”,而是:
破坏规则者
我倒退一步,突然感到巷子两边的墙壁在向中间挤压。我转身想跑,却发现来路变得异常漫长,原本几步就能出去的巷口,现在遥不可及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墙上的砖缝开始渗出红色液体,像血,但更黏稠。液体蜿蜒流下,在地面汇集,形成一个词:
公平
“谁在那里!”我大喊。
没有回答。但那些红色液体开始向上涌动,沿着我的裤腿爬升。我拼命拍打,却怎么也甩不掉。它们爬到我的胸口,颈部,最后汇聚到我的右手——握过纸条的那只手。
右手掌心一阵灼痛,我低头看,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印记,正是“裁员”二字。
“啊!”我猛地坐起,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。
林静冲进来: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我满头大汗,呼吸急促。“几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