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
“它在警告我们,”小刘在电话里哭诉,“陈哥,我撑不住了,我要撤诉。”
“小刘,冷静点,如果我们现在放弃,就正中它下怀了。”
“但我害怕!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!”
我无法说服他。小刘是第一个,但不是最后一个。接下来的两周,又有三个同事以各种理由退出诉讼。有的是家人突然生病,有的是自己“想通了”,还有一个直接失联。
只剩下我、老王和张姐还在坚持。
公司方面终于有了反应。经理亲自打电话给我:“陈默,听说你起诉了公司?”
“是的,因为你们的做法不合法。”
“何必闹成这样呢?”他语气出奇地和善,“公司愿意给你双倍补偿,只要你撤诉。”
“其他同事呢?”
“。。。也可以谈。”
我几乎能想象他咬牙切齿的样子。“不用谈了,法庭上见。”
挂断电话后不久,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打开是一张照片,拍摄角度似乎是偷拍,内容是我儿子在学校操场玩耍的照片。
下面附着一行字:
想想家人
愤怒和恐惧同时涌上心头。他们竟敢用我的家人威胁我!但紧接着,我发现照片里有个奇怪的地方:我儿子身后的地上,有一张白纸。
放大照片,能勉强辨认出纸上的红字:
最后一次机会
这不是公司发的。公司不会用这种方式,这太。。。超自然了。
是“它”发的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最可怕的梦。梦见自己在法庭上,法官宣判我败诉。整个法庭突然变成那个会议室,所有旁听者都变成了纸人,脸上印着红色的字。法官脱下法袍,里面是经理的脸。他大笑着,把一箱纸条倒在我头上。
“抽啊!再抽一次!”
我从梦中惊醒,发现手里真的攥着一张纸条。不是原来那张,是新的,上面写着:
法庭上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