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墙上的壁画,突然明白画中那些扭曲的人物不是在进行普通宴会,而是在进行某种祭祀。那新娘不是自愿的祭品,而是。。。
“你的曾祖母,”我脱口而出,“画中的新娘是你的曾祖母,对不对?百年前的仪式失败了,所以她。。。”
叶尘的表情证实了我的猜测:“仪式失败,她死了。但我研究多年,找到了失败的原因和修正方法。今夜,我将完成先祖未竟之事。”
林月在平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叶尘。。。你答应过。。。不会疼。。。”
“不会疼的,亲爱的。”叶尘抚摸她的头发,“你会沉睡,然后成为永恒。”
我冲向门口,发现门不知何时已经锁上。圆形厅堂没有窗户,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厚重的木门,此刻紧闭着。
“潇潇,帮我!”我试图撞门,但门纹丝不动。
“没用的。”叶尘平静地说,“这房间是为仪式特别建造的,墙壁和门都经过加固。而且。。。”他看了看腕表,“时间快到了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。油灯的火苗变成诡异的蓝色,墙上的壁画似乎活了过来,画中人物的轮廓在墙壁上蠕动、延伸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影子从墙壁上剥离,成为立体的黑影,在房间里游荡。
“它们来了。”叶尘的声音中带着敬畏,“宅子的守护灵,它们来见证仪式的完成。”
潇潇尖叫着躲到我身后。那些黑影没有具体形态,像是浓雾凝聚而成,但它们移动时有明确的意图——它们环绕着平台,环绕着林月。
平台上的林月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,不是反射灯光,而是从她身体内部透出的光,苍白而冰冷。她的眼睛睁大,望着天花板,嘴唇无声地开合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“我们必须阻止他!”我对潇潇说,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用作武器的东西。圆形厅堂几乎空无一物,只有墙壁上的油灯和。。。
壁画。
我突然注意到,壁画中有一个细节与其他部分不协调:画面一角,一个旁观者的形象比其他人物清晰得多,而且他手持一件物品——一把匕首,匕首的尖端刺破了自己的手掌,鲜血滴落在地。
为什么会有这个细节?在祭祀场景中,一个自我伤害的旁观者?
“叶尘!”我大喊,“画中那个持匕首的人是谁?”
叶尘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:“那是仪式的‘见证者’,也是‘调节者’。如果仪式出现问题,见证者可以自己的血为媒介进行干预。”他冷笑,“但别想打这个主意,仪式是不可逆的。”
不可逆?但为什么要在壁画中记录这个细节?除非。。。
除非这是留给后人的暗示。
墙上的黑影越来越多,它们不仅环绕林月,也开始接近我和潇潇。靠近时,我感到刺骨的寒冷和一种深沉的绝望感,仿佛这些黑影是无数痛苦灵魂的凝聚。
平台上的林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,身体弓起,像是被无形的手拉扯。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乳白色,看不见瞳孔。
“时候到了。”叶尘走向平台边缘,开始吟诵我听不懂的咒文。随着他的吟诵,平台表面浮现出发光的纹路,那些纹路与林月身下的嫁衣相连,像是血管般脉动。
潇潇在我身边颤抖:“陈默,我们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