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蹲守?”我看着他。
叶尘点点头:“如果这真的是有计划的,也许我们能抓到那个变态,或者至少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潇潇说。
“但如果我们不去,可能就再也找不到林月了。”我说。
我们争论了一会儿,最终决定去实验楼查看。这次潇潇坚持要一起去,我们三人再次出发。
雪终于小了,变成了零星的雪花。夜空中的云层裂开缝隙,露出苍白的月亮。月光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幽蓝的光,让整个校园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实验楼周围一片漆黑,楼内没有灯光。我们绕到楼后,发现一扇地下室的窗户半开着,积雪被推到一边。
“有人进去过。”叶尘低声说。
我们从窗户爬进地下室,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实验器材和家具,灰尘味混合着霉味。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有限的空间。
地下室里没有什么异常,但我们发现了一道向下的楼梯,通往更深的底层。
“下面是做什么的?”潇潇问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储藏室或者以前的防空洞。”叶尘说。
楼梯很窄,我们小心翼翼地向下走。底下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然而,房间中央却有一块地方被清理得很干净,地板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——和我们在小树林里看到的那个扭曲螺旋符号一样,但更大,更精细。
符号周围摆放着一些物品:几支燃尽的蜡烛,一本破旧的笔记本,还有一些奇怪的金属工具。
“这是什么邪教祭坛吗?”潇潇声音发颤。
我走近那个符号,注意到地板上有暗红色的污渍,已经干涸发黑。血迹。
“我们得离开这里。”叶尘拉着我们。
就在这时,我们听到了声音——从我们来的方向,地下室的入口处,有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我们关掉手电,躲在堆放的杂物后面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不止一个人。
手电光束扫过房间,两个人走了进来。当他们转过来时,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
其中一个是林月。
她还活着,看起来没有受伤,但眼神空洞,表情呆滞。而另一个人,竟然是学校的历史教授,王老师。他是个温和的中年人,深受学生喜爱,经常在课外时间组织读书会。
“他们很快就会明白。”王老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,与平时讲课时的温和截然不同,冰冷而疏离。
林月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祭品已经准备好了,”王老师继续说,“当月亮完全被云层遮住时,仪式就可以完成。雪会洗净一切,掩盖所有痕迹。”
“其他人不会发现吗?”林月问,声音听起来很奇怪,像是被催眠了。
“大雪会持续到明天,等雪停时,一切都会消失。他们会以为那些失踪的人只是离开了这座城市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”
我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脏狂跳。叶尘紧紧按住我的手臂,示意我保持安静。
王老师开始在地板上的符号周围摆放一些物品,林月则站在一旁,像个人偶一样等待着。我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——是另一枚戒指,和戴在她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