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“啪嗒”落在门槛上,晕开一朵小红花:“既然规矩要我疯,那我就疯给你们看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跨过门槛。
楚风想拦,手腕却被她攥住。
苏月璃的掌心全是血,烫得惊人:“信我一次——她选中我,不是为了死。”
祠堂里炸开一声闷响。
供桌上的烛火“轰”地窜起三尺高,火苗舔着供品,肥肉被烤得滋滋冒油。
祖宗牌位“噼里啪啦”往下掉,最上面那块“苏门显祖”的木牌砸在青砖上,裂成两半。
楚风的灵瞳几乎要灼痛。
他看见苏月璃体内那道红丝正逆着血流方向游走,从心脉往额角钻,而地底那团暗红雾气突然暴长,像条巨蟒般缠上红丝。
一人一“雾”在看不见的空间里角力,苏月璃的额角渗出冷汗,嘴唇被咬得发白。
“祭女当年没死!”他突然喊出声。
方才回溯到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:那被剜眼的女子撕开胸膛时,眼底的晶石迸出的光,和苏月璃此刻额角红痕的颜色一模一样,“她的意志封在阵里,等血脉后人主动接引!”
他扯下颈间金卷残片,按在自己心口。
残片上的纹路突然亮起,和苏月璃体内的红丝产生共鸣。
楚风咬着牙,将灵瞳的金光一丝丝抽出来,像编绳子似的缠在苏月璃手腕上:“你不是要试炼吗?
我帮她答这道题!“
苏月璃的瞳孔翻白。
她张开嘴,吐出一串晦涩的咒语,每个音节都像锈了的铜铃在响——和楚风在回溯里听见的,三百年前祭女的声音分毫不差。
地底传来“咔嚓”一声,像是压了千年的石板裂开。
一只青灰色的手破土而出,指甲长得能勾住青砖缝,正攥住苏月璃的手腕。
那手背上的血管鼓得像蚯蚓,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。
“我们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老族叔的拐杖“当啷”落地。
他跪在香灰里,空洞的眼窝里渗出浑浊的泪,“我们一直错了!”
楚风没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