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破裳男子把当时的事发经过讲了一遍。
连白池警告看客不准给钱,而苏晨偏偏给了一颗极品晶石,白池问他是哪家公子,苏晨回道叫苏晨,这样的细节也讲了。
苏晨听后,眉头一皱,问破裳男子:“你当时在场?”
破裳男子摇头,“我不在场,不过在场的许多人都被城主府请去盘问了,而我就在城主府,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苏晨眉头又皱,再问:“城主府是你家开的,你可以随意出入?”
破裳男子当即又傲娇起来。
“嫉妒了吧,其实我也是城主府的客卿,因为有时连他们也要向我打探消息,而我的规矩也是一样的,得请我喝酒,嘿嘿嘿。”
苏晨顿时汗颜,继续追问:“那苏晨也没卷到这事里面去啊,怎么就牵扯到他了呢?”
破裳男子点点头回道:
“那些看跳舞的看客们在城主府讲起事情经过的时候,起初查案主事除了对苏晨的阔绰表示震惊之外,也没人将他与这杀人事件联系起来。
可是当他将盘查经过汇报给宋城主的时候,宋城主一听到苏晨的名字,却吓得从椅子上猛跳起来。
但宋城主在听苏晨的名字之后,隐隐感到不对劲,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在东川境令人闻风丧胆的灭族狂魔、灭城主府狂魔苏晨。
于是宋城主亲自跑去对跳舞看客们重新审问,他连问了三遍,才确认看客们所说的那个给落日城舞女极品晶石的人就是苏晨。
然后,宋城主吓得跌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说道,灭族狂魔、灭城主府狂魔来了,表面上是舞女玲珑杀了四大家族的四位大少,实际上就是苏晨让她们杀的,这就是苏晨在宣告他要大开杀戒了。”
破裳男子说到这里,说得连自己都怕,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赶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压压惊。
众人一听,也是脸色大变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也拿起杯中酒,猛喝一杯,压压惊呐。
但!苏晨却听得心中忍不住骂娘。
‘踏马的,什么鬼啊,这宋城主这么鬼扯,明明是舞女玲珑杀的人,怎么就把账挂到我头上啦?’
苏晨变得很不高兴,再向破裳男子问道:
“那后来呢,苏晨哪去了?宋城主对此事就没有表态吗?”
破裳男子一听,立马伸出酒杯,示意苏晨倒酒,很明显没酒他是不说的。
苏晨无奈,只好继续倒酒。
果然有酒就好说,破裳男子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