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——”
我睁开眼。
“我只喂你‘一部分’。”
“你可以吃掉我的死亡。”
“但你吃不干净我。”
空间一震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吃掉我的‘死法’,我就不会以那种方式死。”
“你吃得越高兴,我活下来的概率就越高。”
“你吃完以后,会以为自己吃饱了。”
“你会睡。”
“而我,会带着剩下的那一点‘活着’,往上爬。”
第三层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像整个深渊都在消化我刚才说的那一套逻辑。
“你在骗我。”它说。
“当然。”我很诚实。
“可封印,向来都是骗来的。”
“你不是也在骗所有人吗?”
“你说你会处理他们的尸体。”
“结果,你把他们全吃了。”
“现在轮到我骗你一次,讲不讲究一点?”
空间里的所有残骸忽然一起大笑。
那笑声里有疯,有哭,有求生无门之后的放弃。
第三层的主体轻轻膨胀,又缩回去。
终于,它说: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用你的‘死亡’,换我——一次饱。”
“但如果你骗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