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不停地和屈翔打眼神,让他不要再说了。
屈戎拔剑半寸,青铜剑刃擦过鞘口,发出刺耳摩响。
伯嬴面色冷沉,手背青筋浮起。
申包胥站在原地,花白胡须轻轻颤着,眼底情绪翻涌。
他知道屈翔在胡搅蛮缠。
也知道这番话若传出去,会给刚稳住的郢都撕开缺口。
王上派回来的人,偏偏第一个把刀架到郢都脖子上。
这真让人胸闷。
屈翔完全没察觉自己踩在什么地方。
他见众人一时未答,只当自己占住大义,腰杆更直。
“屈戎!”
“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拿下伍子胥!”
“此人不死,何以告慰郢都亡魂?”
屈戎的牙关咬紧,剑柄握得咯吱作响。
然而,无人响应。
连守在殿门口的甲士,都握着戈,纹丝不动。
屈翔的笑声卡在喉咙里。
“你们聋了吗?本官有王上诏命在身!还不动手!”
可这时,伍子胥却动了。
跨前一步,反手抽出屈戎腰间佩剑。
屈戎一时没来及反应,腰间剑柄已被人抽走。
剑光闪过。
“噗嗤!”
屈翔瞳孔微微放大,刚要后退,剑锋已贯入他的胸口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伍子胥手腕翻转,剑锋横搅半寸。
屈翔两膝塌下,整个人跪在殿中,血顺着衣襟往下淌。
“辱神使者,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