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但“我”能感觉到,当这个称谓被“我”自身确认的瞬间,这个灰白房间与“我”这具残破躯壳之间的联系,变得更加紧密了。
那无所不在的同化压力,再次减弱了一丝。
“我”成了这个“间隙”的记录者。
记录什么?
“我”转向第三面空白的墙壁。
再次抬起焦黑的食指。
这一次,“我”划下的,是另一个符号。
一个简单的、代表“禁止”或“封存”的古老纹路。
当这个符号完成并融入墙壁。
反馈的信息流再次涌入意识:
【规则碎片·贰:代价。】
【记录需支付等值之“存在”。】
【无物可付者,以“己身”抵偿。】
记录,需要支付代价。
支付的,是“存在”。如果没有外物可支付,就用自己来抵偿。
“我”低头,看着自己焦黑、残破、失去一腿的纸人躯壳。
这具躯壳,就是“我”目前所有的“存在”。
“我”再次抬头,看向最后一面,也是最初那面有着笔记本印记的墙壁。
“记录”的渴望,或者说,“记录者”的职责,在冰冷的意识里燃烧。
“我”知道该记录什么了。
“我”移动到这面墙前。
抬起右手食指。
没有犹豫,向着那片空白的、笔记本形状的印记,缓缓点去。
指尖触碰到墙面的刹那——
整个房间微微一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