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娃赶忙一推军棋:“不玩儿了,来活了小叔。”
孙传武瞪了眼狗娃,这小子这是知道自己又要输了。
正事儿要紧,赶忙穿上鞋,孙传武叼着烟出了屋。
刚走到门口,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就推开门进了屋。
孙传武一瞅,这人是六队儿孙国兴家的媳妇儿。
他们这几个村儿姓孙的没几家,孙国兴家就算是其中一个。
“嫂子,咋了这是?”
国兴媳妇儿哭丧着脸说道:“哎呦,你大哥,你大哥中邪了。”
孙传武嘴角一抽,心道还真不消停。
老爷子一走,这都快反了天了。
咋地,他孙传武道行不够,镇不住这些魑魅魍魉呗?
“中邪了?成,我跟你去瞅瞅。”
上了车,孙传武拉着国兴媳妇儿就往六队儿走。
孙国兴这人在一绺沟塘子挺出名。
懒。
这人懒的都出了花样。
旁的不说,就他们家的那个苞米地,苞米苗子没长到齐腰深的时候,你都分不清苞米苗子和杂草。
豆子地也是一样,草都比黄豆还高。
这年头也有农药了,虽然农药的效果不是特别的好使,但是打上两回也不至于草长得这么高。
再说了,谁家种地不去地里除草的?
等庄稼长得高了,这些草就抢不过庄稼的养分了,自然就不用管了。
可人家孙国兴不一样。
人说啥,九分靠天命,一点儿不打拼。
国兴懒,他这个媳妇儿也好不了哪去。
人老话说的好,鱼找鱼虾找虾,乌龟找王八。
两口子是真能拉一个裤兜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