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短短几秒后,同样的声音,又一次响起。
“你有多余的纸巾吗?我带的不够。”
翠花心里发毛,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刚才不是给你递过半包了吗?”
对方没有回答。
又隔几秒,那一句话,再次机械地重复。
“你有多余的纸巾吗?我带的不够。”
翠花猛地意识到不对劲,颤抖着探出头,往隔壁坑位一看。
这一眼,吓得她魂飞魄散。
刚才还在的同事,坑位里空空荡荡,根本没有人。
她明明记得两人一起进来,同事就蹲在她旁边,纸巾也确确实实递了过去,被人接走了。
翠花吓得魂都丢了,慌不择路地冲出厕所。
可刚跑到门口,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。
等她回过神,自己竟莫名其妙地,又蹲回了刚才那个坑位上。
紧接着,她又听见“自己”在旁边,用她的声音,一遍一遍问着那句话。
“你有多余的纸巾吗?我带的不够。”
翠花彻底崩溃,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。
“我就是上个厕所,怎么遇上这种事,我又没害过你啊……”
这一次,那声音没有再重复。
隔壁很快传来回应。
“不就借个纸巾吗,你哭什么?”
翠花浑身僵硬,慢慢站起身,试探着朝旁边看去。
刚才空无一人的坑位,同事正一脸疑惑地抬头望着她。
而背后那道幽幽的哭泣声,不知何时,彻底消失了。
两人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匆匆收拾好,疯了一样往车间跑。
下班回到宿舍后,两人同时开始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