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一步走向小苏,然后,突然咧开嘴,露出一抹渗人的笑。
她趴在阳台的围栏上,死死盯着小苏,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髓里,一字一句,说得缓慢又清晰,那声音像是带着血的诅咒,钻进小苏的耳朵里:
“从今以后,你的罪孽,一辈子都洗不清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女人纵身一跃。
她的身体像一片凋零的枯叶,直直坠了下去。
小苏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。
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公寓楼,发疯似的冲向阳台正对的大门前,她要去看,她要去确认。
可她在楼下找了一圈又一圈。
路灯惨白的光,照亮了空荡荡的地面。
没有女人的尸体。
没有孩子的血迹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,都只是她醉酒后的一场噩梦。
不可能。明明亲眼看到她把孩子扔下去的。怎么会什么都没有?
小苏围着公寓楼跑了一圈又一圈,脚下的水泥地冰冷刺骨,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喘不过气。
她失魂落魄地回到8楼的房间,一夜无眠。
窗外的天色,从墨黑到鱼肚白,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,盯着空荡荡的阳台,浑身冰凉。
那天是休息日,往常她总要睡到中午才起。
可经历了那样一场骇人的“闹剧”,她再也睡不着了。
早上八点整,管理员办公室的门准时打开。
小苏几乎是立刻冲了过去,拦住了刚打开门的管理员。
她抓着管理员的胳膊,声音嘶哑,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我住的这间房。前户主是谁?这栋楼。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?”
她把昨夜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夜的寒意。
可管理员只是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,含糊其辞,什么都不肯说。
小苏又疯狂地给房产中介、物业管理公司打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,要么沉默,要么推诿,所有人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。
冷汗,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落。
直到这时,小苏才猛地想起,搬家那天,隔壁的太太曾笑着过来打招呼。
那个太太,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笑意,上下打量了她许久,然后,轻飘飘地问了一句:
“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