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清晨,小王才鼓起勇气回卧室查看。
还好,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,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样。
就在这天,小王家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是学校的顾问老师打来的,说上次的事有重要情况要谈,让他立刻去学校。
联想到昨晚的惊魂一幕,小王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匆匆赶往学校。
他被带进一间会议室,只见小李、小张、小白和小黑都在,除了学校的顾问老师,还有几个面生的陌生大叔。
其中一个大叔率先开口,面色凝重地说:“小白又出现了和上次一样的状况,已经被送到那个地方了。”
小王不知道“那个地方”是哪里,但猜想着,应该是寺庙、道观之类的场所。
紧接着,他们便追问众人,那天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小王立刻将昨晚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,其他人却纷纷摇头,说自己没碰到异常。
小王心里满是疑惑,为什么只有自己看见了?
这时,小李突然转过头,看着他说:“哦对了,我想起来了,当时在那栋房子里,你不是一直盯着楼梯上方发呆吗?会不会就是那时候惹上的?”
被小李这么一提醒,小王也猛然记起了这件事。
他急忙追问其他人:“那时候,你们都听到那个奇怪的笑声了吗?有没有看见那个小孩?他当时就在二楼啊!”
大家纷纷点头,说笑声确实一直能听到,但那个小孩子的模样,只有集训刚开始、众人还在二楼的时候,隐隐约约有过感觉,却谁都没有真正看清过。
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时,一直沉默的一个大叔突然开口,语气严肃地向他们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“你们遇到的这个东西,叫做‘凭物’,是我们老家特有的一种诡物,平日里极少出现。
它总喜欢蹲在孕妇或者久未生育的人家屋顶上发笑。
据说撞见它的人家,很快就能顺利怀上孩子,本该是个好兆头。
可没人知道为什么,每隔几十年,它就会突然性情大变,专门袭击小孩,将孩子害死,所以也是个极其麻烦的东西。”
大叔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至于那栋房子,本身没什么特别的,那东西只是偶尔会在那里落脚。
要是凭物存心害人,我们也有应对的法子。
在它最初出现的地方布下结界,将它封锁,再盖一座小祠堂供奉起来,就能阻止它出来作祟。
你们离开集训所之前,看到的那些人,就是在做封印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