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心头一紧,暗自庆幸。
他叮嘱小美,以后直接拒绝,不必留情。
但从第二天开始,不对劲的迹象却越来越明显。
小美变得异常殷勤,天天催着约饭,午休时也不停地给小花发消息。
更诡异的是,午休期间,小兰邀请小花吃午饭时,全程都在声泪俱下地控诉小美。
说小美心机深、故意挑拨,还抢走了她的“机会”。
小花强忍着不适吃完午饭,自然冷冷地拒绝了和她去喝酒的提议。
就在他抬头准备离开时,清清楚楚地看见小兰的眼神瞬间空洞了。
那不是难过,是一片死寂。
她整个人像提线木偶一样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仿佛停顿了几秒。
那种极致的空洞让人头皮发麻。
小花吓坏了,下班特意选了平时绕远的路回家,试图避开可能的碰面。
天色渐暗,街道的路灯坏了大半,当小花路过那段没有路灯、两旁长满荒草的阴森公园路段时。
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、紧贴着地面的脚步声。
那是细细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。
可小花今天穿的是平底帆布鞋,这声音根本不对。
他猛地扯下耳机,心脏狂跳着回头。
竟是小兰。
不知何时,她就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距离近得几乎要鼻尖抵鼻尖。
小兰双目充血,乱蓬蓬的长发油腻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。
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,嘴里不知在喃喃着什么模糊不清的话语。
小花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。
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。
他以为对方没追来,一边狂奔一边恐惧地回头张望。
原来,小兰早就脱了那双高跟鞋,赤着脚在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