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王一诺沐浴更衣、试图伪装却被孩子察觉,齐铁嘴笑得肩膀直抖:“哎哟喂!大小姐这是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啊!”
“刚沐浴完就换新衣裳,还特意用皂角香盖味儿?这欲盖弥彰的劲儿,连小家伙们都觉得不对劲儿了!”
“小馥那歪头一打量,团团那小狗似的嗅嗅……哈哈哈,破绽百出!”
他注意到绛雪安静却敏锐的目光停留在母亲衣衫上,压低声音道:
“瞅见没?最安静的那个,看得最明白。这小家伙心里门儿清,就是不说话。”
张晵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微微摇头:
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疏。她只道消除了‘物证’,却忽略了‘人证’。”
“孩童的直觉与最亲近者的敏感。沐浴更衣的反常举动,本身就成了新的疑点。”
他看向那几个天真却直觉准确的小娃娃,评价道:
“幼子之心,澄明如镜,最能映照成人细微的不谐。她这伪装,过犹不及。”
张鈤山看着王一诺强作镇定的模样,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。
他低声道:“大小姐这‘善后’工作……略显仓促。孩子们虽小,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”
他看到绛雪那平静的一瞥,心中一动:这孩子,怕是早就看穿了。
看到老六王烁星凭借嗅觉“破案”,齐铁嘴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:
“哈哈哈!属狗的老六上线了!这鼻子绝了!沐浴刷牙嚼茶叶都挡不住!‘嘴里还有味儿’!这简直是终极杀招!”
“大小姐那脸红的……跟擦了胭脂似的!被亲儿子当场拆穿,这滋味儿!”
他看着王一诺那“色厉内荏”瞪眼的样子,乐不可支:“完了完了,装不下去了!”
“人赃并获……不对,是‘味赃俱获’!看大小姐这眼神,老六晚上怕是要加练了!”
张晵山眼中笑意加深,饶有兴味地分析:“嗅觉记忆往往比视觉更持久、更难以伪装。”
“老六并非故意刁难,而是基于客观感知的合理质疑。”
“大小姐的反应是最好的‘认罪书’。家庭内部的‘侦察与反侦察’,倒也趣味横生。”
他注意到王一诺下意识瞟向五胞胎的小动作,补充道:
“她更在意的,似乎是被更小的孩子发现‘失仪’,有损‘端庄母亲’形象。”
张鈤山看着王烁星那笃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表情,以及王一诺瞬间涨红的脸,心中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点同情大小姐。
他低声道:“六少爷这观察力……用在正事上定是一把好手。”
随即又想到,“不过,当面揭穿母亲‘小秘密’,勇气可嘉,后果堪忧啊。”
看到张不逊出现,王一诺瞬间变脸“告状”的样子,齐铁嘴压低声音“噗嗤”笑出来,一边笑一边用手肘猛捅旁边的张日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