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,神秘谷
花园的桌上摆着一壶热茶,几碟点心,还有一盘刚剥好的坚果。
王一诺靠在椅背上,手里捧着一盏茶,姿态懒散,但眼睛亮得很。
宫远徵坐在她右手边,手里拿着一个小钳子,正在给她剥核桃。
剥一个,放一个,整整齐齐码在小碟子里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宫子羽坐在她对面,端着茶盏,姿态优雅,但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兴致。
“所以,”王一诺咬了一口核桃,慢悠悠地开口,“宫门那边到底什么情况?你们俩藏着掖着,也不跟我说。”
宫远徵和宫子羽对视一眼。
宫子羽先开口,笑得温温柔柔的:“夫人想听什么?”
王一诺想了想:“从头说。从宫紫商开始。”
宫子羽放下茶盏,清了清嗓子,开始汇报工作:
“紫商姐姐,三年前生了一个儿子。”
王一诺眼睛一亮:“哦?儿子?金繁的?”
宫子羽点头:“对。长得跟金繁一模一样,小小年纪就板着脸,跟个小侍卫似的。”
王一诺笑出声:“那她肯定很开心吧?”
宫远徵在旁边接话:“开心。开心得天天抱着孩子到处显摆。金繁跟在后头,脸都黑了。”
宫子羽继续说:“但宫门那边,长老们不开心。”
王一诺挑了挑眉:“为什么?有后代还不开心?”
宫子羽叹了口气:“因为远徵入赘的事,他们一直耿耿于怀。”
宫远徵手里的钳子顿了顿,耳朵微微红了一瞬,但没说话。
宫子羽看他一眼,继续说:“远徵入赘,本来就让他们心里不痛快。再加迟迟没听到孩子的事。”
王一诺眨眨眼:“所以呢?”
宫子羽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:“被催生了。”
“说什么‘徵宫也该添丁进口了’、‘远徵年纪不小了’、‘宫门子嗣艰难,要多努力’之类的。”
王一诺看向宫远徵。
宫远徵低着头剥核桃,耳朵红得更厉害了,但语气平静:“我没理他们。”
王一诺笑了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乖。”
宫远徵的耳朵更红了,但嘴角弯了弯。
宫子羽看着这一幕,笑容顿了顿,然后继续说自己的部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