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,宫子羽拿起那本《轻身提纵术要诀》,翻开第一页,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落在他微微弯起的嘴角上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宫远徵盯着那个画面,忽然开口:“他笑了。”
宫紫商看着他:“可不得笑嘛,都是人家塞给他的,还怕他腿疼,让他学飞。”
宫远徵心情有点复杂,小声嘟囔:“她怎么什么都替他想到了。”
宫紫商看着他,笑眯眯地接话: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谁吃醋了!”宫远徵立刻炸毛,“我就是——就是觉得——”
他卡壳了,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
宫紫商不逗他了,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:“远徵,你子羽哥能被这样对待,不是因为他运气好。”
“是因为他先对人家好,人家才对他好。”
金繁在旁边赞同道:“徵公子,其实子羽公子才是真的细水长流。”
宫远徵看他。
金繁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声音很低:“他从第一天到现在,每次见面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让她高兴。”
“他没想过‘下次还能不能得到什么’,他只想‘这次能不能让她笑’。”
“所以她才会主动给他。是因为她知道——他从来没想过要。”
宫远徵站在那里,忽然觉得金繁说的那些话,像一根针,轻轻扎在他心里某个他没注意过的地方。
宫子羽看着屏幕里那个在月光下翻书的自己,听着金繁说的那些话,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他有那么好吗?他只是……想让她高兴而已。
他从来没想过“下次”,因为“这次”就已经够他高兴很久了。
宫紫商叹了口气:“以后她要是再多给点什么,他不得飞起来?”
金繁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她不是给了本轻功吗?让他学飞。”
宫紫商愣了一下,然后笑道:“对对对!哈哈哈哈——金繁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!”
金繁的耳朵微微红了一点,但面上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:“属下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宫尚角安慰道:“远徵,不用想太多。你也不差,不一定非得比个上下。”
宫远徵的耳朵还是红了。
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月光落在他发顶上,把那一小片红晕照得格外清楚。
“哥,我明白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,那股倔劲儿又回来了:“哼,说不定那边的宫远徵以后比子羽哥还出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