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看着她,又看了一眼金繁,然后慢悠悠地说:
“看来,你不需要弟弟送什么东西了。”
宫紫商愣住了。
“子羽哥!”宫远徵立刻反应过来了,他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——你也学坏了!”
宫子羽一脸无辜:“我说什么了?我就是说姐姐不需要我送辟邪的东西了。她有人陪了,比桃木剑管用。这不是好事吗?”
他说着,还特意看了金繁一眼。
金繁面色不变,但耳朵尖的颜色又深了一层。
宫紫商的脸已经红透了,她瞪着宫子羽,“宫子羽!”
宫子羽微微歪头,表情更加无辜:“怎么了姐?我说错了吗?金繁说是,你也默认了。那确实不需要我送什么东西了啊。”
宫紫商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宫远徵在旁边已经笑疯了。
宫子羽看着宫紫商那张又红又窘的脸,心中一畅,舒服!
宫紫商终于缓过一口气来,她指着宫子羽,手指都在抖。
“宫子羽,你行,你狠。你等着。”
宫子羽微笑:“姐,我等着。不过你先把金繁借好,毕竟你怕鬼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,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欠揍的体贴:
“对了,要是你开不了口,弟弟也可以代劳!”
宫紫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“你代什么劳?!”
宫子羽表情真诚得过分:“姐,你脸皮薄,不好意思说。我不一样,我跟金繁熟,我帮你说。”
他说着,真的转过头,看向金繁。
金繁面色不变,但耳朵尖的颜色已经深到了极限,整个人站在那里,外表纹丝不动,内里嗡嗡作响。
宫子羽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“金繁,我姐怕鬼,晚上睡不好,想请你——”
“宫子羽!!!”宫紫商直接冲上来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宫子羽被她捂得“唔唔”两声,眼睛弯成了月牙形,笑意从指缝间漏出来。
宫远徵已经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了,整个人缩成一团,肩膀剧烈抖动,连呼吸都困难。
“子羽哥,你厉害,不愧是执刃!”
宫紫商一只手捂着宫子羽的嘴,另一只手举起来就要打。
宫子羽往后躲,但躲得不远不近,刚好让她够得着、又打不疼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