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脸色一点点冷下来:“那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林知微拿起内线电话,直接拨给前台。
“从现在开始,楼下的人不用再等了。”她说,“礼貌请走。以后再来,先约时间,没预约的不见。”
前台应得很快。
她放下电话,又补了一句:“另外,通知门口保安,今天起核心岗位进出都核对工牌。谁来找谁,必须走预约和登记。”
赵宁立刻去传。
她刚走,周放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测试记录。
“我把今天的版本问题先处理完了。”他说,“如果承星真想拿我来扰乱节奏,那他们这回要失望了。”
林知微抬眼,看着他。
他的神情已经比刚才稳了很多,眼里没有被高价诱出来的浮动,只有很清楚的一点冷意。她知道,周放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最难的是不被外面的价格带跑。只要他自己稳住,承星今天这步棋就会落空大半。
“还不够。”她说。
周放皱眉:“还有什么要做的?”
“要让他们知道,见微不是只会防守。”林知微站起身,把那份测试记录拿过来,“他们来抢人,我们就把结果往前推。今晚把第二条线的内部测试提前,明早九点之前给出第一轮反馈。只要结果一出来,他们就会明白,抢人这招没那么好用。”
周放眼底一亮,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你要用进度回击?”
“不是回击,是证明。”她说,“承星来抢人,本质上是看准我们还没形成稳态。那我们就把稳态做给他们看。不是谁走了,项目就散。不是谁来挖,骨架就塌。”
她转身看向窗外,声音很轻,却很硬。
“他们可以开价,但我们会用结果告诉所有人,真正值钱的不是一张名片,是谁能把事情做成。”
那天下午,承星的人在楼下等了很久,最终还是被保安礼貌请离。
消息传到林知微这里时,她正站在白板前,和周放一起对第二条线的测试节点做最后确认。没有人再提楼下那辆车,也没有人再讨论对方开了什么价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拽回到同一件事上。
产品要更快,版本要更稳,节奏要更硬。
见微第一次真正遇到抢人,林知微没有乱。
她把门关上了,也把骨架按住了。
而承星这一次,终于开始正面看见,他们不是在抢一个人,是在抢一家公司正在长出来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