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多了些保障和乐趣,不是吗?
……
戈壁的夜风卷着沙砾,在帐篷外呼啸出呜呜的声响,像谁在低声吟唱。
温云曦他们住的大帐篷里却暖融融的,顶棚是透明的帆布,抬头就能看见墨蓝色的夜空,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钻,亮得能照见帐篷里每个人的脸。
黑瞎子双手枕在脑后,半躺在睡袋上,嘴里叼着根草茎,看着天上的星星出神。
胖子刚把扑克牌收起来,手里还捏着两张没打出去的好牌,忽然冒出一句:“咱这算不算团建啊?”
没人接话,但帐篷里的气氛明显松快了不少。
张起灵嘴里叼着根奶条,包装袋还捏在手里。
他睡前总忍不住想吃点甜的,尤其对这种奶味浓郁的零食没抵抗力,哪怕还没刷牙也顾不上了。
一会再刷也是一样的。
这会儿奶条更重要。
温云曦斜斜地躺在解雨臣肚子上,枕头就在旁边放着,她偏不枕,非要把他的腿当枕头,胳膊还环着他的腰。
解雨臣早就习惯了她这黏人的性子,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头发,指尖划过她的发梢,带着点纵容的笑意。
她向来喜欢贴贴,一会儿抱着黑瞎子的胳膊耍赖,一会儿往张起灵身边凑,现在又赖在他身上。
黑瞎子一开始的时候还打趣她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,直到某次去她房间,看见满床的毛绒娃娃,才恍然大悟。
这丫头就是单纯喜欢抱着点什么,他们几个,大概也算她“活的娃娃”。
帐篷里安静了没两分钟,外面忽然传来“沙沙”的声响,很轻,却很有规律,像是有人在帐篷外徘徊。
一瞬间,帐篷里的人都静了下来。
黑瞎子吐掉嘴里不知道哪里薅的草茎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解雨臣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在了腰间,那里藏着把小巧的匕首,张起灵把奶条从嘴里拿出来,动作轻得像猫。
温云曦也屏住了呼吸,从解雨臣身上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他们交换了个眼神,谁都没出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张起灵的目光落在帐篷门口,脑海里闪过白天定主卓玛儿媳低头的样子,那躲闪的眼神,紧绷的肩膀,都透着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