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门的人听到这些,个个噤若寒蝉。
连张起灵都伤成那样,他们这些人要是进去,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
那些原本还在琢磨着找机会再探古楼的人,瞬间歇了心思。
命就一条,没人敢拿它去赌。
霍仙姑回到霍家后,用了三天时间,把霍家的产业、人脉、隐秘一一交代给霍秀秀。
她坐在太师椅上,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,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“秀秀,霍家以后就靠你了。”
她握住霍秀秀的手,那只手枯瘦如柴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记住,别再碰张家古楼的任何东西,别再问任何关于长生的事……
那不是福气,是催命符。”
霍秀秀含泪点头,看着奶奶骤然苍老的脸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
交代完一切的第二天,霍仙姑就去世了,走的时候很安详,像是终于卸下了背负几十年的重担。
——
解家私人医院的总统套房里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,映得空气中的尘埃都泛着金芒。
这里哪像病房,分明是间顶配的豪华公寓,真皮沙发、红木茶几、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角落里还摆着个小型吧台,解雨臣为了让他们“养伤”,真是把能想到的都备齐了。
温云曦蜷在沙发上,接过无邪递来的苹果,咔嚓咬了一大口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她含糊不清地冲阿宁说:“阿宁姐,以后就跟着我混吧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比跟着裘德考那老头强多了。”
阿宁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捧着杯热茶,脸上哪还有半分重伤的样子?
皮肤白皙,眼神清亮,连之前故意弄乱的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。
她闻言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温云曦脸上,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。
这张脸,她要牢牢记在心里。
张家古楼第三个石门后发生了什么,阿宁至今说不清。
她只记得刚迈进去,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道打晕了,再次醒来时,就躺在一片冰冷的石地上。
裘德考的尸体就在不远处,肢体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霍仙姑缩在角落,眼神涣散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能碰……都是假的……”。
然后温云曦就凑了过来,手里还拎着个血包,面无表情地往她胳膊上倒:
“等会儿出去,记得装得虚弱点,眼神要空洞,最好再咳嗽两声,显得伤得重。”